想不出名字2013123

关于白毛鬼的脑洞2

      耳畔传来沙沙的声响,显是侍女扫叶扫到了他们的屋前。白毛鬼从茶几边站起,走到屋檐下,像是在凝望着前方,像是隔着逝水,像是看到了灰烬里的那些往事,和生疏的故人。从思彤的角度看去,他安静地立在廊上,广袖长摆红衣被风鼓起,像是停在半空的一枚落叶。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白毛鬼忽然问道。
      思彤一时无语。对方问的是你有没有爱过,而不是你有没有追求过,或者你有没有睡过,他努力地思考三分钟以后只能干巴巴地回答一句:没有。
      那很好啊,白毛鬼勾唇而笑,左相的孙女很不错,身份好人也机灵,你可以考虑一下。即使是政治婚姻,分寸拿捏得好的话,也可以变成传世美谈。总之,他转过身来继续说,恋爱虽易,结婚不易,且行且珍惜。
思彤完全惊呆了,半晌才口吃地说,我…我想…
      你在想什么?
      思彤抬起头,我不要学谋略,我也学不上,我想跟你学习生存的道理,我想……想在朝堂活下去……
     他看见白毛鬼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似是一瞬间眼波流转笑意狡黠的灵动,只是那灵动一闪而过,他很快又恢复了那付要死不活外温内冷的端着的样子,微笑着,轻轻抬起手杖指了指侍女的方向说,我曾授他五经,以后他就是你的师姐了,你站起来去向他行礼罢。
       思彤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茅台酒与烟草

        马太福音说,如果有人敲门,那你就去开门。所以如果你生病,最好还是去看医生。自从到了疗养院以后,毛泰久就没停过生病,也没停过吃药。英雄只需病来磨,那不是英雄的人又何尝不是?雨下得特别大的日子里,他时常一醒来就是灰蒙蒙的傍晚,只不过对于他而言,无论是清晨还是傍晚,雨夜还是晴日,都只是他的思维与记忆。——看不见黑夜或白天,分不清生死的界限。思至此处,他竟有一种人生到此怎还不死的疑问。是啊,为什么自己还不死呢,明明已经变成了怪物。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念头。

        “要不要来一口?”女人闻声回头,看见毛泰久独自斜倚着廊边栏上的侧影,吞吐出烟云渺渺,姿态十分优美。“不要,”女人断然拒绝,“吸烟有害健康。”

        “但我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好了。”他眯着眼睛又吐出一团雾,似乎是十分的舒泰。

        烟本是药,只是一旦沾染,就容易上瘾,与毒并无本质不同。

        她要跟毛泰久做朋友,除了表明立场之外,还要拿出她的诚意。

       毛泰久有瘾,身上还有一种不知名生物,她承诺帮他戒除,却没告诉他那不知名生物的事情。人的认知能力有限,但人不能彰显自己的无知,尤其是她这样名望高,看起来又无所不能的人物。于是她未曾向毛泰久说起。

        女人走到毛泰久身旁坐下,从二楼看去,秋日里湖光山色分外艳丽。

        “你变了。”

        毛泰久变了。在女人看来,他虽然本来也是一个性格古怪的人,可是不论怎么样也是清白人家出身,不吸烟,不酗酒,不乱交狐朋狗友,也不乱搞男女关系,是极高雅的人物,为什么现在开始被这种恶质毒物给沾染了?

       “我一直都在变,.”毛泰久转过头,迷离的烟雾正好扑在了女人的脸上,奇怪的烟雾,居然带着麝香,当真令人有种欲仙欲死的幻觉,“因为我早就没有了退路。”

       隔了一会儿,他又问道:“是不是我让你失望了?”

       “也不是这样……”

       “女人很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只觉得眼前这迷梦一样的白雾越来越浓,越来越看不清。

        毛泰久却在药物的作用中越来越清醒,这世上有着许多和他一样的人,或许最初选择了什么样的开始,也必定会迎来同样的结束。

从哲学及人文学角度深度剖析白毛鬼

         一个方面,人我之辩,或者说是人兽之辩,一个关于自我身份的寻求,到底哪一个是自我,到底应该选择一种怎样的生存方式,“我是为何而活着。”可以说,这是一个并没有关于自我身份的基本信念的人物,他对金圣烈的羡慕某方面来源于此,金圣烈为人时是大学士,从某个方面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异化的儒家,他有一个基本的且自我非常认同的信念——自己是一个儒家,学士,李氏王朝的护卫者。他又一种不可撼动的根本性的东西。
       鬼是一个异乡人,一个自我放逐者,从任何层面上来说在夜行一剧里他始终以一个自囚者的形象出现,一个没有来路,更没有归途的有着浓厚宿命感的人物,他的生存也仅是生存,至少在夜行书生这个时间点里,这个角色,不论他以何种方式,往哪个方向发展,他的结局只有毁灭。
       金圣烈有身份的危机,但他更多是被动的,一种无可奈何,,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几乎找不到什么谴责他的理由,这也是他往后120能保持人心的根基——他的确身处地狱,然而,那是一个外加于他的地狱。

      由剧情介绍,我们知道,白毛鬼并不是完全的与世隔绝,在那个时代,他既然羡慕金圣烈,为何不去选择金圣烈的生活方式?他知道这样的生活方式,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生活,这样生活有没有什么形上学的根据。换言之,有没有什么根据能够告诉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按照金圣烈近似于儒家的生活方式去生活(虽然自己极端羡慕),为什么他不能选择其他的生活方式——
     在这里,应该先讲一下金圣烈基本信仰的几个大的构成要点——
      一.以天下为己任
      儒家的一个最重要的精神侧面之一就是以天下为己任,得到君主的信任,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在金圣烈来说就是杀鬼,,责任二字,对于一个士人来说,责任是高于自我主体的一个存在。而从金圣烈的经历(以及他的悲剧来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虽然因为这以天下为己任的文化自觉他经历了卷入世子的杀鬼计划(这又某种程度的必然),被迫变成吸血鬼,承担家族被屠杀的命运,甚至是明溪的死这一系列难以承受的悲剧,然而,就算是世子早已告知了他可能发生的结果,他依然选择了实现自己的精神使命。这对于鬼,完全是无可理解,无可想象。
      二.他们在私生活上都有一种非常克制和严谨的态度。这一点从开头妓女们的谈话,以及明溪有幸十几年得以守身如玉中可以看出,金圣烈起码在数十年中保持着一种近似宗教精神的严谨克制不近女色,他有着一种禁欲主义的精。我们可以说它们叫一种谨严的态度。 而白毛鬼,月圆夜寻妃子仅仅为了吸血?(您太年轻了)
      三.以金圣烈大学士的身份来说,起码有一段苦学的经历,对于经典理解的深度以及文化结构的广度直接构成了他精神的高度。

      综上,金圣烈其内在根源是白毛鬼所完全无法认同理解及模仿的,他真正羡慕的是金圣烈作为一个社会人的属性,他的与周围人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们就算拥有同一种身份也有着完全不同的宿命。
      诚然,他非常渴望解脱,思想上有某种程度的虚无主义倾向,但他并没有一整套的根源性的看世界的眼光,也就是说它的生活方式是没有一整套前面的形上学根基作为基础的。他面临的一个很大的问题是,他并没有与他生存的整个世界间建立起真是的关系,因而,他所做的任何事情所得到的反馈都是扭曲的(当然,也与身份有关),因此,在内在的生活方式方面,他几乎完全违背了所有普世性的宗教或者说正统的学说,要知道,任何一个适用于广大民众宗教或生活方式或政治选择,其内在是有人性的根基在里面的
白毛鬼无解悲剧根源在于他妄想走一条相反的路达到与他所认为的污浊的世间隔离这一结果,然而,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越有自己内在的人心,从他对惠玲,金圣烈的态度,他自己形容的“来到人世后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失败”可以看出,他对人情,对于认同仍有追求(这也可以理解为何对秀香的奉承如此受用)。

      已发生的事件将影响人对于将发生事件的判断,鬼,他其实是自己一步步选择了自己的命运,虽然或许是不自觉的,并不知道做出这些选择后的后果——从一开始与太祖的誓约开始,得位不正的王朝,自己亲历的龌蹉事件。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为一个忠臣(当然,他也一大早就谈好了好处),我们能感到他对于关系的深刻的不安,而他是如何处理这些不安的?拒绝或是毁灭,前者体现于与惠玲的关系,后者在于与曾经的恋人(我常说他前妻)以及与师傅的关系,一个杀妻弑师者,或许,在他犯下种种罪行的那一刻起他就断绝了与这个世界的真正关系,他的罪与罚不是阳光,反而是冰冷的永生


有关白毛鬼的脑洞(他爸妈以及倒霉前妻)

作者:想不出名字2013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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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LOFTER

旧历新年,鞭炮响得噼里啪啦的,吵闹的很。当然不是在他的宫殿外边,没人想在大过年的找晦气。

他的听力好得过分了,他听着外边烟花升天,鞭炮爆裂,听者小女孩子细声细气的说:“妈妈,过年为什么要放鞭炮呀?”,“妖怪最怕鞭炮的声音,放了鞭炮,来年妖怪呀,怪物呀就不会来了”

他听了只是一笑,然后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完全记不得那个女人的样子了。

她野心勃勃,富有心机,然而不甚聪明,常将事态想的过于简单或复杂,即便她将整个生命投入到权衡中,也并没有捞到什么切实的好处。她与他父亲的结合就是件例证:她曾以为自己能玩弄这个在她看来一无是处的男人。当然,她想对了一半——这个人的确没什么智慧,每日的饮酒作乐更让他时常思绪混乱。然而,这人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他乐于摆出一种被女人的、哪怕拙劣的卖弄所降服姿态。并以此获得欢愉。他那可笑的举动常会引起女人们的怜惜——当他抬起他那鹿一般的温驯眼睛摆出副可怜样子的时候,他看起来真诚极了,看他那双干净的眼睛,真会觉得他是世上最洁净的人了。

然而,让女人们心碎的是,有着这副皮囊的男人。是如此懦弱且卑劣,他没有智慧,却非常善于捕捉女人的情绪,他知道如何激发出她们那原始的母性,让她们如痴如醉,末了,又突然地抽身离去。女人们一看他那像是真正懵懂的样子,大多信了他的鬼话,不论是损失了什么,都随他去了。白毛鬼并不喜欢这张脸,它长得像极了他的父亲。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爱不爱母亲——那个美丽的蠢女人,时常歇斯里地,毫无动机地玩弄心计。至于为什么?天知道为了什么!不过他也不恨她,她并不善于伪装,因而他的确能感到来自母亲的关怀,虽然其中也夹杂了不少自保和恐惧。但、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厌恶自己的父亲,他是最令人讨厌的那种男人,懦弱,自私,乐于逃避,渴望过一种完全依附于女人的生活。他厌恶他,却又无法摆脱他,不管从哪个层面上,他都对自己有着极大的,无法摆脱的影响。他拼命的想要逃脱,所以在成年后的他似乎成了个和父亲完全相反的人——他追求权力,渴望斗争,他践行着他意识里男人应该有的行动,然而,越是这样,他越发觉父亲在自己身上的影子无法摆脱——他曾是一个称职的军官,他努力奋斗,恪尽职守。他很明确自己在在做的一切非常正当,但是,意识里的另一半却把他拖到了相反的方向——似乎是父亲的阴魂不散,每当他进入欢场,他常能体会到那巨大的,欲?仙?欲?死?的快?感。而后,他又会陷入深切的自我厌恶中——有多少欢愉就会体味多少苦痛。

他沉溺在深刻的自我厌弃和鄙夷中,他曾小心的躲避着这个问题,他将自己的生命挥霍在牙牌桌上,在走犬斗鸡的闹市里,他渴望就此麻木或是得到救赎。

他闭上眼,深而长的吸了几口气。没有一个人不想被爱,他也是如此的,但他爱的方式是如此的荒唐与扭曲。他想他一直都是自卑的。他觉得他或许喜欢过那个女人,但他拒绝真正的走近,他害怕被人影响,但也意识到自己的孱弱。他承认,他很自利,但也不是完全的自私只爱自己。单纯爱无能罢了。在身体距离上,与那女人有过亲密的接触,但他是不完全了解她的,或是说,他并不是那么想了解她。在那段关系中,与其说是在爱人,也可以说是在寻找一个依托,在这期间,并不完全是快乐的。在这层关系下隐藏着深切的不安。他常是神经质的。并也因此放大了对世事无常,流云易散浮萍难安无常的恐惧感。

他觉得她曾是安全与暖的全部来源,因此,在他们的关系稍有冷淡或是对于自己的诉求甚至是弦外之音她没有给予自己心中预设的答案时,他便会,六神不安。思绪常会闪回童年,少年时的,无尊重的,受践踏的生活。

他将无常的消极面,那恼人又可怖处无限的放大并希望她每刻都待在身边如此彻底的避免在她脑中上演过千百次的可怕的无常的发生。但他又明白,他的归宿不会是暗冷的地下宫殿,她甚至渴望流浪,绝无可能待在狭小的天地里。如果自己一意孤行的,她会不留痕迹的离开。

他想起譬喻经中的一个故事:时有一人,游于旷野为恶相所逐,怖走无依,见一空井。傍有树枝。即寻根下。潜身井中。有黑白二鼠,互齧树根,。于井四边有四毒蛇。欲螫其人。下有毒龙。心畏龙蛇恐树根断。树根蜂蜜。五滴堕口。树摇蜂散。下螫斯人。野火复来。烧然此树。